不知不觉,成亲已过四,五个月。
袁圆的肚子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。
唐母等得越来越不耐烦。她本就痛恨这个靠欺骗进门的儿媳,如今见她迟迟不能怀孕,更是把所有怨气都发泄出来。这日她直接把唐之谦叫进正厅,当着几位长辈的面冷声道:
“她进门半年多,肚子一点消息都没有。若真有福气,早该有了。依我看,就贬她为妾,让青萝进门做正妻。青萝出身清白,与你青梅竹马,门当户对,生下的孩子才撑得起唐家的门面。”
厅中瞬间静了。
唐之谦脸色沉了下去,却仍旧一字一句、异常清晰地回答:“母亲,休说贬妾。圆圆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名分我不会改。孩子的事,再等等。”
唐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他骂了许久,最终甩袖而去。她知道儿子脾气倔,一时无法强逼,却也把话撂下了:“再给她半年。若还是没有,休怪我强行做主。”
从那天起,唐之谦夜里不再只是温柔地要她。他开始用各种姿势把她逼到极限,每一次都做到她哭着求饶,嗓子哑得第二天说不出话。
有时他把她的双手高高吊在床柱上,软绸勒进细嫩的腕骨,让她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站稳。身体被迫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,胸脯高高挺起,两只ru尖在微凉的空气里颤巍巍地硬成两颗红珠,rurou因重力而微微下坠,晃出诱人的弧度。他从后面贴上来,粗热的一根抵着已经shi淋淋的xue口,不给她准备的时间,猛地顶开层层嫩rou,一下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。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个软嫩的口子,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得几乎悬空,脚尖在地板上乱蹭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。xuerou被撞得又酸又胀,内壁痉挛着绞紧他,yIn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。她哭着求他慢一点,他却只是咬着她的耳垂低喘,热气喷在她耳廓里:“再忍一忍……这样更容易怀上。夹紧点,把我的东西都吃进去。”
有时他用更长的软绸把她手脚彻底分开,绑在床的四角。四肢大开,私处完全暴露,连最深处的嫩rou都看得一清二楚——那朵被干得红肿的rou花微微翕动着,往外吐着透明的汁ye,花核充血挺立,被他偶尔用指腹一刮,便会激得她整个人猛地一颤。他先从正面压进去,粗长的rou棒缓慢地研磨里面那一点粗糙的软rou,逼她一边哭一边夹紧,xuerou痉挛着绞住他;再把她侧过身,一条腿抬高架在肩上,从侧面狠狠贯穿,每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一圈白沫;最后翻到后面,掐着她的腰从后入,撞得tunrou乱颤,xue口被磨得又红又肿,像一朵被揉烂的花。她哭到嗓子发哑,眼泪把枕头都浸shi了,他却一次次把她重新弄软——手指探进还在抽搐的xue里慢慢搅弄,把残留的Jingye与yIn水搅得咕啾作响,等她重新shi了,再顶进去,把那些刚刚射进去的东西重新顶到最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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